第(1/3)页 陆峥摇头,将方才收阵、隔开古鳄借力之处的经过简要说明,又请霍渊看向重新亮起的两座渡空台。 主脉还在,水路也已经恢复流转。 如今只剩沿岸毒雾与几处受损支渠,处理起来,比先前轻松得多。 霍渊听完,原本还略微沉着的神色,终于缓和了些。 祂赶来之前,已经仔细看过河阳送去的阵图,也知道那头古鳄最难对付的地方。 军中原定的办法,是先稳住上游,再与河阳守军合力,将古鳄从主脉上逼离。 霍渊为此绕去了另一段河域,亲自压下正在回涌的乱流,若不先做好这一步,强逼古鳄离开河床,便可能让上下两段水脉一起崩开。 可等上游处理妥当,再带人赶来,河阳这边竟然已经结束了。 河中那具庞大尸身,伏在下游空湾,额前破开的鳞甲仍有残余刀意。 远远看去,便知道最后那一刀,有多么干脆。 霍渊将这些都看过,才转向季藏。 陆峥立即上前引见,说明正是季藏出手,先救下运粮车队,又应军府之请,平定了这处妖患。 “季先生,原来便是阁下。” 霍渊向他郑重拱手,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敬意: “昨夜谷道遇袭的回报,我在上游也收到一份,只是当时还不知是哪位同族路过,没想到今日河阳之患,又劳先生出手。” 季藏还了一礼,笑道:“客气了,我本来要借城中的渡空台赶路,正好都碰上了,陆镇守肯出酬劳,大家又配合得利索,事情便好办。” 霍渊听着,也笑了一下,随后又看过那片完好的河床。 对方说得随意,祂自然不至于真把这一战,当成随手便能办完的小事。 单是把古鳄从地脉上完整拔起来,就已经说明了季藏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横。 不过眼下,更要紧的仍是善后。 霍渊转身唤来军中阵师,让他们带着上游已经测清的水势图,去与城中守阵之人汇合。 先将暂封的支渠逐一排查,再安排下游灵田重新引水。 祂带来的前锋也随之分开,几艘战舟沿河而下,甲板上亮起净化阵光,将散在远处的毒雾,缓缓压回空湾。 陆峥见状,神情明显轻松许多。 古兽虽死,后面的水脉、灵田与军运,每一件都还要继续料理,若只靠河阳城自己,少不得又忙上许久。 霍渊此来,恰好替祂分去了最费人手的一部分。 季藏站在旁边,看着两人将事情交代清楚,没有急着插话。 直到霍渊与陆峥重新走来,他才将古鳄身上能够收取的材料带走,随后随两人一道返回城内。 来时尚且紧闭的几处坊门,此刻已经打开。 许多修行者走到外廊,远远望向河边那道重新奔流的水光,神情里都有一种终于能够松口气的喜悦。 军士沿途传令,告诉各处不必再急着转运灵米,原先已经装上车辇的东西,也可以先送回仓中。 …… 不过半日工夫,河阳城里那股压了多日的紧张,便在一点点散开。 季藏一路走过,看到不少人向自己行礼,有的远远停在高处,有的原本还在忙着搬东西,听见同伴提醒,便赶紧将手里物件放下。 他没有挨个停下客套,只随手示意,便继续往军府去。 陆峥也没叫人沿路高喊他的名号,到了府中,先吩咐备酒,随后便将事先说定的酬劳,一并奉上。 十枚神之愿力碎片,三株古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