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他是你父亲,你下手难。”萧策安低声道,“要是你不忍心,我可以帮你……” “不用,直接送官府吧。”她直接打断。 萧策安愣了一下,随即缓缓点头,声音放柔: “好,都听你的。明天我就让人把他移交官府,按律审问,不叫你为难。” 屋内又陷入一阵沉默,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。 过了会儿,萧策安才又开口,絮絮叨叨地叮嘱: “再过半月就是祖母的寿诞。你出事那阵子,家里本打算不办了,如今你平安回来,父亲说还是照常办,现在事情都交给母亲打理,你不用费心。” “到时候府里会来不少宾客,你要是不想应酬,就待在云朝居,哪儿也不用去。要是觉得闷,想出去走走也可以,记得多带几个护卫,派人知会我一声,我也好安心。” “……” 他一句接一句,细碎又温柔,全是惦记。 顾云舒没说话,听着他低沉温和的声音,连日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。 侯府的纷争、身世的谜团、冯文博的眼线……她此刻都不想再去细想。 明天还有要事要做,得先养好精神。 想着想着,她呼吸渐渐均匀,沉沉睡了过去。 萧策安感受到怀中人儿安稳的呼吸,久久没有闭眼。 他轻轻将下巴抵在她发顶,无声叹了口气,低低呢喃了一句: “云舒,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……” 语毕,他才轻轻闭上眼,拥着失而复得的她,一同沉入夜色。 * 接连几日,顾云舒都在云朝居里静养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像是真的安心养伤,不问外事。 严游锦却没断了联系,断断续续让人捎来纸条,一会儿提醒她府中凶险,一会儿再三保证,只要她肯信他,他一定能悄无声息带她离开靖州。 顾云舒每次只淡淡一瞥,便将纸条丢进火盆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 这几日来送纸条的人,面孔没有一个重复的,可见严游锦在侯府安插的眼线遍布各处,根深蒂固。 她指尖轻叩桌面,眸色冷冽。 这么多眼线藏在暗处,若是不能一击即中,连根拔起,日后必成大患。 可对方藏得极深,她一时竟也找不到突破口。 银秀捧着一件厚实斗篷走近,轻轻披在她身上,轻声道: “小姐,外面又下雪了,您身子刚好,可不能再着凉。” 顾云舒裹紧斗篷,望着窗外纷飞的白雪,忽然开口: “萧灵溪最近如何?” 银秀回道:“四小姐一直被夫人关在院里闭门思过,至今没出来过。” 顾云舒眸色更深一层。 以萧灵溪的性子,绝不可能这么安分。她越是安静,越是不对劲。 正思忖间,一小厮匆匆跑至院外,递上一封封了火漆的信,说是二少夫人差人送来的。 第(2/3)页